侯府(侯府诱春 皂罗袍) - 11电影网

侯府(侯府诱春 皂罗袍)

来源:人气:0更新:2021-11-15 01:41:46

  李恒说了会护着我,他也当真做到了。他日日把我带在身边,除了必要的事儿,我们形影不离。

  但就算这样,大夫人还是找到了时机对我下手。

  这日,李恒被老爷叫去了,好像是要考问功课,他让我乖乖待在屋子里,别出院儿。

  我应了。

  但若是有人一心一意想要害你,哪儿能是这么容易躲过的。

  李恒教我识了几个字,我便躲在屋中看书。

  突然,门被打开了,光影透了进来,这人是大夫人。

  我没多惊讶,从我跟着李恒回来的那日起,我便知道终会有这一日。

  我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,大夫人却只是冷冷的盯着我,半晌才说:“余绾,我给过你机会了,是你自己没有珍惜,那就别怪我无情了。”

  机会?

  原来在她的眼里,不明不白的失去清白那叫做机会。

  我笑了起来,无所畏惧的看着她,眸中目光多是挑衅。

  她哼了一声,就招呼身后的几个嬷嬷上前来抓住我。

  我不知道她要干什么,我甚至很害怕,但我也知道若是她伤我我的事儿又被李恒看到了,那只会让李恒越来越偏向我这边。

  我觉得这才是真正属于我的机会。

  我奋力的往外跑,我要去找李恒,我要让他看到他的母亲是怎么对我的。

  但这整个侯府的人都听大夫人的差遣,她随便招招手,就有好多人过来围住我。

  那些嬷嬷过来按住我,从袖子里抽出一把小刀往我的脸上划去。

  大夫人这是想毁了我的脸!

  我终究是保不住自己吗?

  无论我怎么挣扎,我都没力气挣开这四个嬷嬷。

  一刀从我的眉心竖下去,鲜血滑入我的眼眶,红色的液体模糊了我的视线。

  不该是这样的。

  我开始流泪。我也说不清是害怕的,还是担心的,我总觉得这日以后,李恒会离我越来越远吧,哪个男人不喜欢好看的女子呢?

 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,我听到了李恒的声音,“你们在干嘛?”

  他推开人群抱住我,流着泪把我脸上的血擦掉,一遍遍说着:“绾绾不怕,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大夫的。”

  有他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

  至少,他对我的脸还抱有期待。

  我记得,他抱我走的时候,大夫人喊住了他:“我给你相看了莫家的女子,为人知书达理,长相……”

  “母亲,哦,不,该喊你婉姨,你一个我娘亲的洗脚婢女,有什么资格管我的事儿?”

  原来,大夫人是老爷的续弦,而她之前的身份是李恒娘亲的丫鬟。李恒的娘亲去世不足百日,她便和老爷好上了,取代了自己主子的位置。

  我躺在床上,摸着李恒硬朗的下巴,想安慰他两句,却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
  罢了,我自身都难保呢,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去安慰别人。

  那日后,大夫人再也没来找我的麻烦,我也从李恒的房间搬了出来,可我眉心上的疤却不见得好。

  如今已经是深秋了。

  我坐在镜子前,看着那条比一节手指还长的疤,心里没由来的烦闷。

  这几日,也总是见不到李恒的人,不知道他在忙什么。

  我去厨房做了些小点心送到他房间去,却看到桌子上有一幅画像。

  画像上是一个女子,窈窕之姿,大家之气,是个标致的女子,可比起我完好时的容貌来,她不会比我有优势。

  我现在被毁了容……

  我抬手摸上眉心的疤,都没注意到有人进来了。

  进来的人是李恒身边伺候的一个丫鬟,叫绿环。

  绿环看了桌子上的画像一眼,哎呀一声,夸张的把画像收了起来,一边收一边说:“三爷也真是的,怎么总是忘了把画像收起来了,要是弄脏了,回头挨骂的还是我们。”

  我不想听她的喋喋不休,便随便问道:“那画上的人是谁啊?”

  绿环撇眉瞧了我一眼,好像我很不该问这话似的。

  “莫家的嫡姑娘,过不了多久便是我们的主子了。”

  莫家的姑娘?三房的主子?

  我想起了大夫人给李恒相看的亲事。

  我有点害怕了,我现在和一个通房丫鬟没什么区别,等到正经主子来了之后,李恒还能护住我吗?他还会护着我吗?

  那晚,我生病了。

  我用凉水泡了两个时辰,当然会生病了。

  如我所料,李恒来了,他的打仗覆在我的额头上,“怎么好端端的就发热了?”

  绿环随口说了一句:“许是沐浴时没顾着水温。”

  另一个丫鬟便赶紧说:“不对啊,绾姑娘这几日都没来小厨房打热水。”

  我迷糊着听到这句话时,陡然清醒,却不敢说话。

 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,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
  半晌,我终于听到李恒说:“绿环,去煎药吧,其余人也都下去吧。”

  然后,他便上了床,把我抱在怀里。

 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但这样的他让我有点害怕。

  我僵硬着不敢动,他抬手揉捏着我的耳垂,“绾绾,你要信我。”

  我在心里回着:我信现在的你,但不敢信日后的你。

  过后几天,他都陪着我,可我的担心还是没有消散,想来想去,我想要个名分傍身。

  我说完我的想法,我便看到他的眼睫毛颤了颤。

  他轻吐一口浊气,说:“等莫氏过了门,我就给你一个姨娘的名分,好不好?”

  能有什么不好的呢?

  姨娘好歹比通房丫鬟要好。

  但,我这心里怎么就这么不好受呢?

  后来,我从别处打听到,李恒愿意娶莫家姑娘的原因是莫家姑娘的娘亲和他娘亲的遭遇很像,他觉得他们是同病相怜之人。

  4.

  过年了,那是我的生辰,李恒把那个玉佩送给了我,他说:“绾绾,只有你,才是我的心上人。”

  我嗯了声,不在意的把那个玉佩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。

  我看到他笑了。

  三月三,他与莫小姐的婚期定下来了,定在六月九日,只有三个月了,有点儿急。

  听说,在此之前,莫小姐被继母欺负,生了场病。

  我想,李恒还真是怜惜她呢。

  六月九,前院里喧闹声天,我却被一干婆子看着,只能待在房间里。

  傍晚,我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翻窗去了莫小姐的房间。

  哦,她现在是李少夫人了。

  她现在所在的房间就是李恒的房间。

  我还是翻窗进去的。

  她的丫鬟看到我惊叫了起来:“你是谁?”

  我在喜桌旁坐了下来,找了颗莲子往嘴里塞:“我是三爷的通房丫鬟。”

  “通房丫鬟?”莫小姐的丫鬟被气笑了,接着就冲我骂了过来:“你这么没规矩的出现在这儿干甚?见了夫人也不行礼,真是没规矩!”

  我对她的话置若罔闻,我今天来带着我的目的,我平静的告诉她:“我怀孕了,已经有两个月了,希望莫小姐能高抬贵手留下我的孩子。”

  说这话的时候,我完全没有委曲求全的姿态和心态。

  我看到了莫小姐放在腿上的手紧紧的捏成了一个拳头。

  我想,她大概很想骂我一顿吧,但她又不想自己扯了红盖头。

  谁让老人们都说,红盖头必须得由丈夫撩开,不然,这对夫妇便走不长久。

  那丫鬟气呼呼的指着我直骂:“你这个贱婢!居然敢怀主子的孩子!不仅长得丑!还不要脸!”

  我算着时间,李恒大概要来扯盖头了,我便跳窗出去了。

  走前,我不舍的看了眼那身大红的衣裳。

  5.

  那一夜,我不知道李恒是怎么过的,反正我是没睡着。

  我在想计谋,我在想我要怎么才能把安小姐弄出侯府。

  或许是安逸的日子过久了,我竟然忘了大夫人的存在了。

  第三日午时,她招我去了前厅,说了一大串有的没的,中心就是说,李恒和安小姐刚成婚,来不及顾上我,把我提成姨娘的事儿得先放一放。

  我说好。

  大夫人紧接着说:“那便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吧。”

  我浑身一冷,惊恐的看向大夫人。

  大夫人走了,留下了几个婆子在屋子里,她们把我按住,给我灌了两碗汤药。

  她们往里灌,我往外吐。

  但我还是呛进去了许多药水。

  这一次,李恒没有出现。

  半夜的时候,我的肚子痛了起来。

  李恒还是没有出现。

  我浑身是血,满脸的泪,我扬起头,艰难的爬了起来,往李恒的院子走。

  我停在了他的院子外,跪了下来。

  路过的人都好奇的看着,但没人来跟我说话。

  我这一跪就是两个时辰,直到李恒跑了过来。

  一个月未见,他的又多了几分男子气概。

  他皱了皱眉,一言不发的将我抱起,命人给我请了大夫。

  他从下人那里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后,发了好大一通火,我的房间乌泱泱的跪了好多人。

  我忍不住想,他什么时候这么凶了。

  这事后,我成了姨娘,下人们见了我都得喊我一声姨娘,我也有了自己的小院子,小院子里堆满了李恒送来的各种东西。

  但我不大搭理他。

  我不想理他。

  我一不搭理他,他就开始慌了,日日来找我。

  他靠在我的肩上问我:“绾绾,你是不是怨我没护住我们的孩子?”

  我说:“不怪你,只是她命运不好罢了。”

  就像我,一出生就是最底层的人。

  他说:“绾绾别怕,我们会有孩子的。”

  又一日,他兴冲冲的回来,将我按在梳妆台前,给我画额妆。

  自从我的眉心多了一条疤之后,我就没有画过额妆了。

  他细细给我画着,我感受着笔尖在我皮肤上的触感。

  画完了,他把笔放下,“绾绾,你看,好不好看?”

  疤痕被他画成了眉心一竖红,与我的容貌融合在一起,平添了几分勾人的妖娆。

  我很高兴,牵着他的手问:“这法子是谁教你的?你教我可好?”

  “这是阿裳教我的,你想学,找她去便好。”

  阿裳,阿裳。

  莫小姐全名莫裳。

  我面上笑着,说:“好。”

  我当真去学了,送到手边能让我变美的法子,为什么不要呢?

  这日,我做了两个荷包,一个给了李恒,一个给了莫裳。

  从莫裳的院子里出来后,我去后园里转了转,刚好碰到了回来的李恒。

  我知道,他喜欢走这条路。

  我把荷包给他带上,他很高兴,拉着我的手往莫裳的院子去了。

  他说,前几日谁家的公子给他送了两条野物来,今儿让厨房做了,大家一起吃。

  我哦了一声,实在没多高兴。

  我想,是不是我今天没有给他送荷包来,没有在这里碰到他,我也就没机会跟他一起吃了。

  我可能太斤斤计较了吧,可有什么办法呢?有人坐着就能得到一切的好处,我只有不断去挣才能被人看一眼。

  但我面上还是同往常一样笑着。

  进了莫裳的院子,我还是牵着李恒,他可能没注意到,又或者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。

  当我们走到门外的时候,听到了门内的话。

  “她一个贱婢也配给我送荷包来?”

  “娘子别急,等您怀上了公子,三爷定会站在您这边的。”

  “他偏向我有什么用?贱蹄子在府里一日,我这心里就不安!”

  “娘子,你是主母,她就是个姨娘,三爷再喜欢她,也不会让她威胁到您的。”

  我慌张的松开了李恒的手,后退了几步,跑出了这个院子。

  是啊,我怎么就忘了,取代李恒母亲的就是一个贱婢呢?

  他不就正讨厌这样的人吗?

  我不服。

  那日,已经很晚了,李恒才来我的院子。

  我圈着他的脖子,“爷,我还能给你生孩子吗?”

  他说:“能的。”

  十二月一日,我大夫诊出怀孕了。

  同日,莫裳气冲冲的来到我的院子给了我两巴掌,给我灌了一碗药。

  同日,李恒把她软禁起来了。

  同日,我躺在被窝里边哭边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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